夏天的早晨,说不上清凉,不肖细品,温度随时间走高。
只是蝉,汲着晨露,与夏天亲吻,还想让全世界都记牢,知了知了。
真想把自己扔进冬天,拥抱往昔的冰凉。
已经有了忧伤。
炽热,渗出了血色。
记得小时候,一把蒲扇甚至一块纸板,就可以抗拒整个夏天。
现在,电扇也嫌,呼呼的开着空调,汇集着冲击臭氧层。
忽然不想说话。
到哪里去寻找心的清凉?
你这一游,难道游出....